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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1页）

“今儿人来得齐，正好我老婆昨天过生日，剩了两瓶香溢五洲，你们得给我解决掉啊。”金宵说话的时候，他身边的男孩已经开始挨个倒酒了。我印象里那男孩好像叫小莫还是小穆，黑黑瘦瘦的，跟了金宵很多年。

秦家圆捕捉到“老婆”这种字眼，缓缓瞪大了眼睛，不动声色地向我靠过来，睫毛扑闪着，想听八卦。

我借着喝水向她解释：“政治联姻，各玩各的。”

“陈老师，”男孩这时走到我身后，不卑不亢地问，“今天喝点吗？”

我默默把白酒杯倒扣过来，朝秦家圆努努嘴。

“开车了，等会儿还得送这瘟神回学校去。”

秦家圆朝我龇出一嘴小狗牙，配合着我脖子上刚掉的牙印疤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瘟神本人。

如我所料，秦家圆初来乍到，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。他们装模做样地笑我换口味了，视线却似有似无地在她身上逡巡。可这小孩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，谁也不看，什么话也不听，只管闷头吃饭，两颊塞得圆鼓鼓，像只小松鼠。偶尔有人问她多大了、在哪上学这样的问题，她也要等我点头再开口，而且只答一句，再无多话。

这种依赖极大地取悦了我，也足够让其他人知难而退。

我们开始各自聊起工作，谁又提了新车，谁的股票暴涨，谁正离婚闹分家，谁准备辞职去白俄罗斯读硕士。

“你们怎么都这么正经，”秦家圆酒足饭饱，假似不经意地感叹，“没人戴狗链，没人戴止咬器，也不用跪着，连个开黄腔的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以为是什么？开淫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