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《一》
我叫韭菜花,此刻正跪在翊坤宫冰凉的青砖地上。
贵妃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我脸颊,白玉缠丝护甲里藏着细如牛毛的银针,在皮肉里犁出蜿蜒血痕。
“本宫这盆绿牡丹,可是用南海珍珠粉养着的。”
她慢条斯理捻着佛珠,金丝雀在笼中突然发出凄厉尖叫。
我盯着那盆蔫头耷脑的花,叶片边缘分明带着曼陀罗毒的焦黄。
三个月前,我还是太医院最低等的药婢。
那日给冷宫送避瘟香囊,撞见皇帝把贵妃按在梅树上厮混。
碎冰混着胭脂染红了雪地,他腰间晃着的羊脂玉坠,分明刻着我当年在悬崖边用金疮药喂出来的\"琰\"字。
“娘娘明鉴,”
我重重磕头,发间木簪突然断裂,
“这牡丹怕是沾了司苑局的化雪盐......”
话音未落,贵妃突然掐住我下巴。
她腕间飘来的龙涎香里掺着麝香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
“好个伶牙俐齿的贱婢,”
她指尖戳进我唇缝,
“既然这么懂花,不如替本宫试试新贡的胭脂?”
鎏金妆匣打开的瞬间,我闻到了腐肉气息。
殷红的膏体里蠕动着细小白虫,正是《毒经》里记载的胭脂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