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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梦狠狠扇了谢清宴一耳光。
呼吸不稳,手指都在颤。
“我都已经要和你离婚了,你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,我也成全了啊,可你凭什么让她私自打开我的行李箱拿走我的东西?她妈妈没教过她不该拿的东西别拿吗?她就这么没有教养吗?”
“够了!”
谢清宴眼神冰冷,粗暴的把她扯开。
电话那头跟着传出黎晚怡委屈的哭腔。
“是!我是没有妈妈教没有妈妈养,关你什么事!不就是个破镯子吗?我有的是钱,明天我就让人还你一千个,够了吧!”
电话断线。
谢清宴烦躁的捏着眉心,好半天才训教式的开口。
“你下次别说这种话,晚晚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过世,她听不得这些。”
黎晚怡脆弱,那她呢?
她的镯子被她拿走扔掉,就是她活该是吗?
“谢清宴,我从没这么后悔认识你。”
她挨个掰开禁锢她的五指。
谢清宴被她转身前的那一眼,刺的心头一痛。
还想再说点什么,她已经跑出去很远,一次都没回过头。
夏梦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在强撑。
从垃圾桶翻到垃圾站时,她喉咙里已经全是血腥味,翻垃圾的手痛的发颤,动作狼狈又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