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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也不想让你勾引我这件事被爸爸妈妈知道吧?”
江宜清死死地握住他的手,止不住的颤抖和惊恐,“不要!不要打开,小衍……”
储物间里没有开灯,唯一的一点亮光是从移门缝隙处照进来的,门被移开了将近三分之一,外面更多的光照射进来,江宜清像是怕光一样往角落里躲,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傅致衍轻笑了一声,在他的腺体上留下临时标记,“那哥哥重新说。”
带有攻击性的薄荷味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,像是漫到四肢百骸,江宜清仿佛被潮水淹没,他浑身酸软,偏偏腰上又被死死禁锢,不清醒地说:“会……”
“那哥哥说,孩子生下来,在爸爸妈妈面前,该叫我什么?”
江宜清被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包裹,他渐渐往下跌,没能回傅致衍的话。
第5章 “冒牌货”
傅致衍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江宜清是在他读初中的时候。
当时他的亲哥傅泽语刚去世两三个月。
傅泽语从小就是个病秧子,三天一大病,五天一小病,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病床上度过。
傅致衍知道他亲哥曾经和人抱错过,因为苏知韵找回傅泽语后,为了补偿,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身上。
苏知韵对傅泽语总是无限偏爱,更何况傅泽语体弱,身边离不了人,重症监护室都进过好几次,苏知韵就整日整夜地在医院里陪着他。
人的精力总是有限,也免不了厚此薄彼。
傅阳平的工作很忙,傅致衍从小被逼着上各种他不感兴趣的兴趣班和补习班,苏知韵因为傅泽语的病情而心力交瘁,面对傅致衍时总是一脸疲惫,有时连话都不多说一句,更别提关心他的学业或者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