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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妈拎来药箱,里面有药油和几瓶喷雾。
说明书上字小,徐妈眯着眼睛迎着灯光,江牧抬了抬手,刚想说我自己来,陈念今过去了。
她一身浅色的宽松家居服,衣料偏薄,灯光下有点透,几乎能看见胸衣的颜色。
江牧心情古怪地错开眼,又问了一遍之前问过的问题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陈念今还是那样回答,给他喷雾,“你先拿这个止止痛吧。”
“行。”
江牧本来半个人斜倚在沙发扶手上,接过喷雾往回收手的时候,不小心撞到胳膊肘。
他胳膊上的筋一麻,喷雾从手中脱落,滚到沙发底下。
徐妈离得近,蹲下去捡了喷雾给江牧,江牧一时没接,捂着胳膊,清秀的五官微微扭曲。
“我来。”
陈念今无奈,拔掉喷雾盖子,徐妈挽起他的裤腿,江域下楼时便是这一幕。
他缓步走下台阶,阴雨天愈显黑沉的眸子轻轻扫过,江牧接收到他的目光,连忙叫停陈念今,伸手把喷雾拿了过去。
陈念今束手束脚地退开,望向江域,男人背影孤冷,进客厅拿杯子喝水。
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了。
她拘谨地动了动脚,回楼上找知遇。
“我叫了人过来代驾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。”江牧看一眼外面的雨。
大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