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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沉疏点了点头,正要抬手去推轮椅时微微一顿——她先前一直都有些心神恍惚,似乎是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正披着大氅,忍不住低头看了无情一眼。无情抬眼和她对视,满脸的坦然和平静。
柳沉疏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身上的大氅,神色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——他本就是俊逸温润的相貌,这时候在灯光的晕染下显得越发温柔了起来。
“多谢。”片刻后,柳沉疏移开目光,将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、抬手就裹到了无情的身上,而后一边推着轮椅往外走,一边低声道,“别着凉了,我送你回房。”
无情素来都是一身白衣,柳沉疏却从来都是惯穿墨袍、几乎所有的外衫都是黑色,这一件大氅自然也不例外——黑色,本该是一个和无情截然相反的颜色,但出乎意料地,此时此刻披着墨色大氅的无情,看起来竟并没有显出半点突兀和违和,甚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竟还反而显出了几分别样的柔和和宁静来……
两人的房间相邻,不过是几步之遥,柳沉疏很快就已推着轮椅将无情送回了房间。无情坐在床上,神色淡淡地看着柳沉疏关门离开,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还裹着的大氅,却是微微皱了眉、忍不住又往隔壁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一眼——而后很快便收回目光,随手打出一枚暗器灭了灯,慢慢地躺了下来、闭上了眼睛。
而隔壁房间里,柳沉疏收拾好了桌上的书和纸笔,一个人在桌前定定地坐了一会儿,有些疲惫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长长地叹了口气,终于是也解了外衣上床休息——但房间里的灯,却是一直到天亮都不曾熄灭过。
……
柳沉疏和无情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变得稍稍融洽了些许——至少现在两人遇到的时候,柳沉疏会笑着挑眉打招呼,无情也会或者点头或者开口予以回应。
如果……柳沉疏这人的性子不是这么风流多情,那他想必一定是一个极好的朋友——这天早上,无情在再一次听到柳沉疏和女孩子温柔的说笑声时,第无数次地肯定了这一点。
无情本是想去看花的,推着轮子到了院子里,就见柳沉疏身旁正站着一个绿衣的少女——那姑娘虽是一身粗布衣衫,却也是一派干净整洁、容貌秀丽,脸上微微泛着粉色,一边说话还一边时不时地偷偷抬眼去看柳沉疏。
“有劳柳公子了,若、若是公子不嫌我烦,我明日再来可好?”
“荣幸之至,何烦之有?”柳沉疏低低笑了一声,一边目送着那姑娘转过身正欲离开,一边又温声道,“近来天凉风大,李姑娘还要多添件衣裳,莫要着了凉、教人担心。”
他声音温柔、语气真挚关切,话一出口,那姑娘本就微带粉色的脸颊一下子更红了,嘴角却是止不住地微微上扬、眉眼微弯,用力地点了点头,而后又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多看了柳沉疏一眼,这才终于红着脸一路小跑着离开了。
柳沉疏一路目送着她出了院子,而后才是目光一转,落到了无情的身上,和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:“大捕头,早啊!”
无情皱着眉点了点头,脸色比起平日实在是算不上友善——柳沉疏已然是走到了他的身边,见状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手上习惯性地把玩着自己腰侧的笔,脸上的神色却颇有些好奇:
“若我没有会错意,大捕头一直以来似乎都对在下有些不满?不如说来听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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